“方姨,你繼續說。”
崔向東拿出了香煙。
“我們崔系太年輕,或者說是太弱小了。”
“這么大的功勞,秦家,蕭家和天明同志他們幾個,當然能消化掉。”
“如果,苑婉芝是我們崔系中的一員,這兩臺機床可幫她沖擊省班子,百分百的成功。”
“可那個女人是蕭家的家主,心中只有整個蕭家。”
“天明同志當前的狀況,肯定不能考慮。”
“至于燕京秦家――”
方臨瑜壓低聲音:“無論秦家對你有多好,那終究是秦系!如果好處給的太多,將會打破你和秦家當前,所維持的最佳關系。說的再直白點!天明同志也好,還是秦蕭兩家也罷,和你的關系就是盟友。可以互惠互利,但我們絕不能只是一味的付出。”
崔向東點頭。
“我還是那句話,我和李志國他們,當前都不能擅動。”
方臨瑜說:“能動的,只有你。”
崔向東點上了香煙,沒說話。
“你可以索要云湖縣的縣長職務。”
方臨瑜特干脆的說:“但兩臺機床,換你一個班子成員晉升縣長,那簡直就是天大的浪費。一臺,就已經足夠你換這個位子了,并幫你在商場上大做文章。”
聽聽舉手。
插嘴:“我也是這樣覺得。可又不能白白的,把機床給我們的盟友。總不能藏起一臺,只上繳一臺吧?”
“當然不能藏起那一臺,畢竟華夏當前急需這種機床。”
方臨瑜搖頭,對崔向東說:“向東,把一臺送出去。”
聽聽再次插嘴:“送給誰?”
“送給能給我們,帶來最大好處的人。”
方臨瑜笑了下,說:“比方魔都陳家,比方西北王家,比方江南商家。最次,也得從他們手中,拿到一個市書記、市長以及市委副書記,這三個位子的承諾!或者說,這就是三個人情。”
人情這東西,保質期是相當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