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倆人來說,都是好事。
至于郝在杰能拿出多少忠心,那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郝在杰睜開了眼睛。
他拿出鋼筆,在信紙上蹭蹭地寫了起來。
有些話他不好直接說,但可以寫。
方臨瑜站起來,走進了洗手間內。
等她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拍了拍,自從被老樓“打服”后越來越嬌嫩的臉,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出來的時候,郝在杰剛好寫完。
“方書記,您先在這邊稍等,我去給您安排辦公室。”
郝在杰把寫滿字的信紙,翻過來放在了案幾上,站起來對方臨瑜躬身說道。
他把能寫的,都寫了出來。
更知道方臨瑜需要獨自看這些內容,細細的琢磨。
“我的辦公室不用太鋪張浪費了,讓小陶陪你過去。”
方臨瑜笑了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很隨意的樣子,對郝在杰說:“哦,對了。有空你幫我打聽兩個人,是一對母子。母親叫王艷霞,兒子叫做樓曉剛。他們去年從云湖那邊,改嫁到了盤龍縣的。至于在哪兒,我不清楚。”
王艷霞,樓曉剛!
郝在杰把這兩個名字,牢牢的記在了心里。
他不知道方臨瑜,為什么要打探這對母子的情況,又要做什么等等,也不會傻呼呼的去問。
郝在杰只會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把王艷霞母子給查個底掉,再形成書面報告交給方臨瑜。
他快步出門。
小陶這才把房門關上,跟著郝在杰去給方臨瑜布置新的辦公室。
“二十多年前,你搶走了我男人。好好對我男人也還罷了,還給他戴上綠帽子,生了樓曉剛這個雜種。呵呵,我男人是個廢物!可我方臨瑜,絕不會咽下這口惡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