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激動:“狗賊終于肯把老娘,視為崔系不可或缺的核心了!我必須得打起精神來,借助這次機會,讓他看看老娘的真本事。媽的,樓小樓這孽女挑男人的眼光,貌似比我強了不知多少倍。”
表面上。
方臨瑜卻在放下水壺后,對崔向東隨意卻不失恭敬地說:“好的,向東。請您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丈母娘,好好干!
跟著本愛婿走,保管你未來可期。
用勉勵的眼神看了眼老方,崔向東帶著蕭天祿走出了屋子。
穿過家屬院的后門,就是成片的麥浪。
此時已然是夜幕四合。
鎮上還有人家,炊煙裊裊。
狗吠聲和誰家老娘吆喝孩子回家吃飯的聲音,此起彼伏。
遠處的路上,有昏黃的車燈穿成了一條線,正向這邊緩緩駛來。
隨著嬌子集團的急速擴張,廠房等工程可謂是晝夜施工。
需要大批的磚石水泥等建筑材料。
每天晚上不知有多少滿載的拖拉機,從南邊咔咔咔的駛來。
“這一幕,是我在軍區、燕京和蘇市時看不到的。以前就算在車上一掃而過后,也沒任何的感觸。但此時此刻,我才知道這就是真實的人間。是無數的革命先烈,不惜拋頭顱,灑熱血也要為我們爭取到的生活。我們雖然還很窮,卻很有盼頭。”
在崔向東的帶領下,信步走上田壟,足足十多分鐘都沒說話的蕭天祿,停住了腳步。
崔向東回頭。
借著月光看向了蕭天祿,他滿臉發自肺腑的感慨。
崔向東笑了下――
不等他說什么,蕭天祿忽然后退一步,對崔向東深深的彎腰:“崔向東,對不起。”
對不起。
一個深鞠躬,一聲對不起!
經過不知多少天痛苦的掙扎后,蕭天祿終于打破了,對崔向東有偏見的壁壘。
雖然尷尬更痛苦,卻在瞬間莫名渾身輕松的,為他此前對崔向東所做的一切,虔誠的道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