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種小變態,一天不打八遍,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但幾十秒后。
聽聽就抓著崔向東的左手,在挺疼的地方,揉了起來。
說:“蕭錯在王家煤礦內,發現了段慕容。看到她被打慘了的樣子后,一怒之下大開殺戒的可能性,很高。但這個假設的前提,得建立在蕭錯去找段慕容,而段慕容恰好又在那個小煤礦內。因此最重要的問題,就來了。”
啥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蕭錯有沒有去找段慕容。
崔向東立即拿出電話,從大腦記憶庫里調出個號碼。
撥號。
呼叫――
嘟嘟嘟。
蕭錯的電話,嘟嘟響起來時,她正在給段慕容削蘋果。
她隨手接起電話,聲音淡淡:“我是蕭錯。”
“是我。”
一個男人的低沉聲音,從電話里清晰的傳出:“豬豬,你現在哪兒?”
砰。
聽到這個聲音后,蕭錯的心臟,迅速狂跳了下。
白里透紅的臉蛋,也刷的蒼白。
手里的蘋果,滾到了椅子下。
先看了眼段慕容,蕭錯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這才輕聲說:“我正在外地散心,游玩。”
“嗯。”
崔向東沉默了片刻,才問:“你,有沒有去過天西省?”
被捂著嘴巴的段慕容,掙扎了幾下湊過來。
蕭錯反問:“你在天西省那邊,有要做的事嗎?如果有,我可以馬上趕過去。”
“不用了。”
崔向東強笑了下,岔開了話題:“你最近,還好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