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小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恢復了正常。
足足七八分鐘后。
聽聽才放下了電話,對崔向東說:“烈奴小組從天西省那邊,打來的電話。”
幾天前的那個清晨。
崔向東分析出段慕容可能去了天西省后,聽聽馬上調遣烈奴小組趕赴了那邊的事,并沒有告訴他。
但崔向東現在聽她這樣說后,卻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奇怪。
不知不覺間,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了高度的配合默契。
聽聽繼續匯報――
“她們打探到了一個消息,天西省某市某縣的一個煤礦,前晚發生了一樁慘案。”
“總共有五個人死亡。”
“其中兩個是礦上的保安,兩個是礦老板。”
“第五個人,則是西北王家的一個核心子弟。”
“這個核心子弟的名字,叫王濤。”
“根據她們的調查,這個王濤就是咱們縣薛梅的丈夫。”
聽聽看了眼崔向東,說:“也是在多年前,奪走張澤國老婆的猛人。”
崔向東――
這孩子,怎么說話呢?
繼續!
聽聽繼續說――
“王濤等五個人,都死的很慘。”
“有脖子被割斷的,有后心被刺穿的,王濤更是被刀子從下巴處,力貫口腔后刺進了大腦。”
“殺人者,絕對是受過嚴格培訓的精銳。”
“至于五個人為什么被殺,烈奴小組的人還沒查出來。”
“案發現場又發現了什么,也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