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和王濤都大笑了起來。
老八則擦著嘴,色迷迷的說:“二老板,不瞞您說,俺最愛喝刷鍋水了。味道好,夠沖。”
“傻逼。”
二老板笑著罵了句。
始終站在桌前的王濤,點燃了一根煙:“我一個人也沒事,呵呵,我的悍馬可是防彈的。說是汽車,其實就是輕型裝甲。誰他娘的敢攔路,我直接開車撞上去就是。再說了,我隨身也帶著家伙的。”
幾個人嘻嘻哈哈的說著話。
王老二很快就把六百萬,裝進了四個白布袋內,扎好了口袋口。
“我多希望,哪天就跟著王少您,專門給您提錢啊。”
搶先過來拎起兩袋錢的老八,討好的說著,走向了門口。
“你他娘的嘴還很甜。行,下次我給你帶一個青年歌手來玩玩。”
王濤再次笑罵。
罵聲未落――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這誰啊。”
差點被碰到鼻子的老八,下意識的后退一步時,問出了這句話。
這,誰,啊?
這三個字,也是老八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三個字。
因此在下一秒――
一把刀!
一把專門用來殺人的刀!!
就在燈光下劃了個半圓,把老八的半截脖子,給輕松的割斷。
老八那顆禿頭,立即以詭異的角度,向脖子后面垂去。
鮮血從傷口中,猛地涌了上來。
因創口太大,血管壓力達不到,鮮血無法像兔子那樣迸濺而出。
啊?
這是咋回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