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我為了找你,走廢了幾雙鞋子嗎?
逼得我都假扮叫花子,故意被抓來這個地方,背了足足三天的煤塊啊。
我簡直是太不容易了――
“段慕容,別叫也別怕,我是蕭錯。”
蕭錯強忍著大喊大叫的沖動。
接連深呼吸后,蕭錯湊在段慕容的耳邊,手卻依舊捂著她的嘴巴,輕聲說:“你也暫時不用知道我是誰!但,我是你哥崔向東,派來搜尋你的。崔向東,你還記得他吧?”
段慕容的身軀,猛地劇顫了下。
她怎么不記得崔向東?
盡管她因毒、精神受刺激等各方面的原因,整個人總是恍恍惚惚的。
但崔向東――
對于她來說,那就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
至死不忘!!
更是她被丟在漆黑的地窖內,幾天來摸黑啃蘿卜,卻沒發瘋的精神支柱。
現在。
有人告訴段慕容,她是崔向東派來的。
無論誰是段慕容,這個瞬間都會好像遭受到了電擊。
淚水。
嘩地就從段慕容的眼眶里,奪眶而出,流淌在了蕭錯的手背上。
她的嘴巴被捂著沒法說話,只能用力點頭,更是緊緊握著半個蘿卜。
“我這就帶你上去。你假裝昏迷,閉上眼,他們給了我繩子,我把你綁在背上。等會兒,無論看到什么,聽到什么。你都不要聲張,更不要怕。”
蕭錯低聲囑咐。
段慕容再次點頭。
地窖上面,兔子不耐煩的喊道:“行了沒?怎么還沒上來?”
“快了,快了。”
蕭錯回頭:“俺正在用繩子,把尸體往背上捆呢。”
既然別人都以為段慕容死了,蕭錯索性就把她說成了尸體。
“快點!額外出撒尿,別偷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