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段慕容的蹤跡都沒發現,就像無頭蒼蠅那樣,跟著感覺走。
也許。
蕭錯已經把搜尋段慕容的下落,成為了她活下去的理由,和唯一的工作。
一輩子找不到她,蕭錯就找她一輩子!
也只有心存這個執著到可笑的理由,蕭錯才有暢想明天的動力。
才不用去想她愛的人,卻拍著苑婉芝的屁股,揮汗如雨。
才避免了心痛如絞,只想發瘋的去殺人!!
因此。
站在某個角度來說,段慕容的離家出走,其實就是拯救蕭錯的命運既定程序。
而段慕容要想“破繭成蝶”,也需要蕭錯的緊追不舍。
冥冥之中。
這兩個原本誰也不認識誰的女孩子,命運就因同一個男人,漸漸的緊密連接在了一起。
段慕容,乳名羊羊。
蕭錯,乳名豬豬。
豬羊――
書歸正傳。
蕭錯無意中就聽到吃面的人,說王家兄弟的小煤礦內,昨晚又出了人命。
又,意思就是以前就出過人命了。
蕭錯雖說對小煤窯沒有任何的興趣,卻也知道天西省的私人小煤窯無數,有錢的煤老板很多。
小煤窯對于采礦工人的安全保護措施,低的令人發指,事故頻發。
只是這種事,咋說呢?
蕭錯既沒能力去管,也不知道該怎么管,只是隨意聽聽卻不會往心里去。
“嗨,王家煤礦又死了人,那有啥稀奇的啊?”
另外一個人也滿臉無所謂的樣子:“人死在那兒,和羊被拖進屠宰房遞刀子,簡直沒有任何的區別。昨晚死一個,今兒他們就有可能在大街上,隨便找兩個外地人進去。反正很多外地人來咱這邊打工賺錢,還怕沒有勞力?”
“是啊。”
同伴感慨的說:“咱們普通老百姓為了賺錢,只能拿命換。王家兄弟這些煤老板,則是拿咱們的命,來為他們賺錢。”
“哎,就這樣的社會啊。哦,對了。前幾日時,我還聽二舅子的三侄女的婆婆說,那些外地來要飯的叫花子,都被王家兄弟抓了進去,當作了免費勞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