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來,喂豬了。”
擺了一桌子好菜后,方臨瑜抬腳踹了下臥室門,大吼。
又過了老半天。
滿臉都是口水印的狗賊,才趿拉著女式小拖鞋走了出來。
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眉宇間盡是殘春的孽女,則直接光著腳丫,故作沒事人那樣的哼著啥玫瑰情人,走進了洗手間內。
“老方,真沒想到你這種大老粗,竟然有著如此精湛的廚藝。”
某狗賊坐在沙發上,手也不洗的拿起一個元寶蝦,直接放在嘴里大嚼。
滿意的說:“要不,你辭職去我家給當廚娘算了。除了做飯啊,給我洗襪子啊,掃地擦桌子之類的,啥也不用管。我每個月給你開的薪資,保證比你上班賺得多。”
方臨瑜垂著眼皮子:“想死的話,你就使勁咳嗽幾聲。”
咳,咳咳。
某狗賊咳嗽了幾聲,卻在方臨瑜拿起雞毛撣子之前,趿拉著她閨女的小拖鞋,跑進了洗手間內。
看著洗手間的門。
再聽聽那對狗男女,又在里面膩在一起時,發出的蕩蕩笑聲。
方臨瑜感覺真丟人,趕緊跑出去,把院門關好,落下了門插。
抬頭。
看著天上的月亮,輕聲說:“也許,這才是家的感覺吧?”
老半天。
總算洗干凈臉上口水的那對狗男女,才先后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
方臨瑜已經吃飽了――
奇怪。
方局被這對狗男女氣了個半死后,胃口卻偏偏大開,吃的以往多了很多。
無視坐在對面沙發上后,就把小樓姐橫抱在懷里,你儂我儂相互喂飯的狗賊,方臨瑜開始看電視。
半小時過去了。
方臨瑜回頭,沖一邊吃一邊把玩孽女的狗賊,罵道:“娘的,行了!趕緊喂豬。喂完了,說正事。”
“著什么急嘛。”
狗賊還沒說話,孽女先不滿的埋怨:“反正天亮還早。再說了,過了今晚,下次這樣開心還不知道啥時候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