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婉芝打電話叫來了樓曉雅:“曉雅,你和商皇先去大院門口,我上個洗手間后就過去。”
“好的,那我們先過去了。”
商皇站起來,對苑婉芝欠身后,轉身和臉兒紅撲撲的樓曉雅,一起走出了辦公室。
“小家伙罵樓宜臺,罵的也太狠了些。呵呵,這是怕我和陳家搞好關系,幫我和陳家劃清界限呢。”
崔向東那點小心思,還真瞞不過苑婉芝。
但她不得不承認,她還真想在暗中和陳家搞好關系。
畢竟秦、陳兩家因為一條狗發生沖突時,苑婉芝可是雙方的和事佬,也算是有那么一點香火情。
搖了搖頭,苑婉芝不再想這些。
她快步走進了休息室內。
換上了一身米色套裙,穿上了一雙黑絲。
“怪不得那晚小家伙動情,阿姨看上去就是三旬少婦,熟透了的桃子,咬一口就會噗哧。”
苑婉芝站在鏡子前,左手掐腰轉了個圈,眉宇含春的喃喃自語。
市大院內。
樓曉雅忽然停住了腳步,對商皇低聲說:“商主任,我能先自己出門嗎?”
商皇一聽,立即明白了:“當然可以!我在這兒,等等苑市長。”
“謝謝。”
樓曉雅欠身道謝后,轉身悄悄深吸了一口氣,心砰砰地跳著,走向了院門口。
門外。
路邊的車前。
崔向東獨自站在車門前,叼著一根煙,四下里看。
聽聽和大嫂,現在大明湖那邊。
大白天的,又是在市區,崔向東的安全肯定沒啥問題。
再加上大嫂去了大明湖后,就被那邊的游樂場給吸引了,非得坐旋轉木馬、小火車之類的,不愿意過來,聽聽只能在那邊陪她。
“真沒想到,婉芝阿姨會這樣狠,竟然趁此機會在燕京散播為我懷崽的謠。蕭家趁機大訴委屈,獲得所有人的同情。她從中得到的好處,遠超我的意料。”
崔向東越想,越覺得這個女人,才對得起韋烈所說的“可怕的女人”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