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宜臺已經慵懶無比的樣子,蜷縮在了沙發上,眉宇間還洋溢著殘春。
“吃飯。”
襲人把飯菜擺在了案幾上時,又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你自己吃吧,我困的要死。”
她走向臥室門口時――
就聽樓宜臺輕聲說:“小襲人,謝謝你。”
襲人的腳步停頓,卻沒回頭:“謝我什么?”
“那會,我看到你站在門口了。”
樓宜臺垂下頭,抬手捂著臉,語氣哽咽了起來:“我無法控制自己,我恨不得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但只有那樣子,才能讓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什么?”
襲人慢慢的回頭,看著渾身不住輕顫的樓宜臺。
“我絕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被人炒肉的變態。”
樓宜臺抬起頭,淚水肆意橫流,卻笑道:“我們第一次見面,和這次,都是被同一個男人打的!”
啊?
襲人大吃一驚,再也不困了。
連忙走過來,跪坐在沙發上,握著樓宜臺的手,用力搖晃著。
滿臉急迫的好奇:“快點告訴我!哪個男人這樣不怕死,竟然敢炒肉陳家的長孫少奶奶。”
樓宜臺――
看著襲人,忽然一點都不悲傷了。
她是真沒想到,性子冷漠的小襲人,原來也是個小八卦。
絲毫不理會,她被炒肉時所遭受到的痛苦,只關心哪個男人敢這樣對待陳家的長孫少奶奶。
啥人啊,這是!
狠狠掐了襲人一把,樓宜臺站起來穿上小拖鞋,拽著她快步走進了臥室內。
反正氣氛都烘托到了這兒,小襲人那晚更是幫她趕走了可怕的盤龍僵尸,絕對是她的救命恩人了。
樓宜臺就決定用春秋筆法,把自己不是變態的事告訴襲人。
和過命交情的閨蜜傾訴下,對樓宜臺的心理健康,有著莫大的好處。
于是。
襲人坐倚在床頭上,雙手抱著屈起的雙膝,瞪大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趴在床上的樓宜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