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走被割斷的尼龍繩,是不想讓樓宜臺醒來后,從繩子上看出是被刀子割開的。
木傳志說的很清楚,崔向東在被打了悶棍后,被搜身了。
他既然被搜身了,身上怎么會有刀子呢?
不知道是啥來頭的樓宜臺,肯定會追究孫大圣等人的責任。
那樣,還真會連累木傳志。
木傳志如果被連累,極大不符合崔向東的利益。
木傳志不但救了他,更是肩負著一定的重擔,絕不能讓木傳志出事。
他拿走繩子后,樓宜臺就只會以為在她大快朵頤時,崔向東掙開了繩子。
她只會懊悔自己深陷三無境界中,卻忽略了崔向東可能會掙開繩子。
崔向東還能肯定,樓宜臺絕不會告訴任何人,今晚她都遭遇了啥事。
“媽的,沒想到老子竟然被這個娘們給吃了。”
“算是清白喪失一半。”
“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崔向東悻悻的罵了幾句后,卻又好奇:“奇怪,她怎么那么多的口水?關鍵是她給的感覺,不但半吊子手藝的小粟姐拍馬都追不上,就連善于此道的前妻,也要跪地膜拜的。她說她丈夫是個牙簽,不行。可她也不能霸占我啊?我老婆還沒同意不是?”
胡思亂想中。
崔向東騎車來到了縣城內。
小踏板也恰好沒了油。
他隨手把小踏板停在路邊,拍了拍鞍座:“你辛苦了啊。等天亮后,就會有人把你推走,賣到外地去。別跟著那個口水娘們,混不出好結果來。再見!”
和小踏板說再見后,崔向東又走到被打悶棍的地方,撿起了被朱老六丟掉的兩袋鹽。
“孫大圣,朱老六,老子現在不動你,呵呵。”
崔向東冷笑了幾聲,披著午夜的星光,回到了襲人的小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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