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任富士山總部副總的龜養三代,只是東洋龜養家族的旁系子弟,因其工作能力和忠心都不錯,龜養大昭才把他派到了南水紅顏的身邊輔佐。
龜養大昭神色凝重,眉頭幾乎皺成了疙瘩。
已經耗費足足兩個小時,從各個角度來分析某件事利弊的南水紅顏,垂首看著案幾,一動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龜養大昭終于說話了:“取消在彩虹鎮的度假村,甚至加大在云湖縣的投資,這個都沒問題。但!精密儀器外賣的事,一旦被老美那邊得知,我們就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甚至,會社都有可能被肢解。”
“風險越大,利潤越高。”
南水紅顏抬頭,眼里閃爍著驕傲:“就像我的前輩,明知風險比天還要大,卻依舊遠渡重洋轟炸夏島基地那樣。雖說我們最終失敗,可我們一旦成功了呢?”
龜養大昭的眼里,也有光閃過。
南水紅顏輕聲說:“尊敬的父親大人,我很清楚崔向東是何等的貪婪!這才在該去找他時,卻緊急回國的原因。只要我們先表達出足夠的誠意,主動悄悄把他夢寐以求的東西擺在他的面前,那么就能取得和他的深度合作。到時候我相信,就憑我的手段。”
她說著――
伸手拿起果盤里的一個金桔,五指慢慢的收攏。
隨著桔子被攥爛,桔汁從她的手指縫隙中,慢慢的流淌。
足足半分鐘后。
她才把被榨干的桔子,再次放在了果盤內。
嘴角浮上殘酷的笑容:“榨干他所有的價值!”
在這個世界上,有兩種人引起了后世無數學者的興趣,去研究他們。
一種是――
他快餓死時,有好心人只剩下一個餅,就分給了他半塊。
他會感激好心人嗎?
不!
他只會在吃飽后,撿起一塊石頭,把好心人砸死,搶走那半塊餅。
一種是――
他快餓死時,希望能和好心人學做餅的技巧。
為了學會作餅的技巧,他能奉獻出包括自尊在內的所有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