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從崔向東的囑咐聲中,聽出了不容抗拒的意思。
只要崔向東認真起來,今天剛戴上手鏈的聽聽,絕對會無條件的服從。
躺在舒服的床上,架著二郎腿,欣賞左手手腕的黃金手鏈,暢想美好的未來,比躲在墻頭上卡的屁股老疼了,強了不知多少倍!
和聽聽結束通話后,崔向東并沒有放下電話。
而是依舊點頭,不時的“嗯,啊”一聲,信步沿著湖畔前行。
假裝在打電話,心中卻在盤算。
“婉芝阿姨撒謊了。”
“豬豬并沒有來青山。”
“她今晚過來,除了和我協商正事之外,就是要借助豬豬,來進一步的勾搭我。”
“唯有讓我以為,她半夜三更的孤身前來,才能達到她的目的。”
“只因我們快一個月沒見了,她必須得創造機會,加深她在我心中的印象。”
“蕭大勇既然跟著她,這就說明蕭家老頭子,已經知道默許了,她和我的關系。”
“偏偏我不能拆穿她的嘴臉。”
“看來大哥說的沒錯,對付她的手段,就是化被動為主動。”
“唯有我露出無恥的色狼嘴臉,才能破壞她欲擒故縱的手段。”
“大哥說的很清楚,她很清楚她的年齡是個劣勢,絕不會讓我輕易得手的。她擔心會被玩膩了后,再被一腳踹開,徹底變成個真正的怨婦。”
崔向東心里想著,來到了一個長椅旁坐下。
搞清楚咋回事后,心中更煩!
徒增給蕭錯打電話,直接攤牌的沖動。
當然不行。
“怎么,這么晚了,誰給你打來的電話?”
遠遠看到崔向東放下電話后,苑婉芝雙手環抱,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是閔柔。”
崔向東又點上了一根煙:“她在天南剛忙完不得不應酬的應酬,給我匯報下那邊的情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