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婉芝語氣淡淡:“干就干,不干的話,那就和孫祥一起滾蛋。”
嘟。
通話結束。
崔香云徹底傻眼。
天。
漸漸的黑了下來。
襲人騎著自行車,回到了小院門前。
叮鈴鈴。
背后有車鈴鐺聲響起。
她回頭看去。
就看到穿著黑風衣的樓宜臺,也騎著一輛自行車,從后面追了上來。
襲人只是回頭看了眼,就拿出鑰匙開門。
“陳家的長孫少奶奶,怎么也騎上了自行車?”
襲人推開客廳房門,開燈時隨口問。
“我以前在某偏僻鄉下工作時,一年365天之中,至少有360天是騎自行車的。現在盤龍縣,騎車子上下班,又有什么奇怪的?”
樓宜臺進門后,脫下風衣外套,換上了鞋子。
她一屁股坐在上面后,順勢盤膝而坐,捏著發酸發脹的腳丫,抱怨道:“整天穿皮鞋,腳可受了老罪。什么時候,單位允許穿拖鞋上班,那該多好?”
襲人沒有理她,只是坐在她身邊夠,也屈膝用手捏起了腳丫。
“今天李成玉和盧玉秉,都沒有在家。”
樓宜臺歪著下巴,問襲人:“你猜猜,他們去哪兒了?”
襲人淡淡地說:“你直接說,他們因盤龍縣的青瓷鎮要劃給云湖新區,要索要一定的補償。更要向上級領導說清楚,那三千萬的修路款,究竟用在了哪兒就是。何必拐彎抹角的試探我?你不累,我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