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黑了下來。
云湖縣局家屬院內,陳勇山的家里。
桌子上擺著幾個家常菜肴。
聽聽和陳勇山的老婆,在廚房里說笑著忙活著。
陳勇山喝酒,崔向東喝茶。
“老崔,你確定東洋娘們能咬鉤?”
私下里和崔向東談事情時,陳勇山還是相當隨意的。
這其實也是他始終和崔向東,保持親密關系的一種交往方式。
“不能確定,但我卻能確定她骨子里的貪婪性,已經被我激活了。”
崔向東看了眼廚房那邊,輕聲說:“對這個族群來說,只要利益足夠大,她就敢踐踏包括人性在內的一切東西。即便老美那邊的壓力再高再強,也不一定擋得住她的貪婪。”
“如果她真如你所說的這樣,那我們的計劃,就得做出相應的調整。”
陳勇山端起酒杯,想了半晌才說:“簡單的來說,就是讓瘤哥把她擄走后,不要著急送到香江那邊。而是要遵從買家的要求,把她好好的訓練下。就像當初,他‘培訓’段慕容那樣。當她的精神徹底崩潰時,你再把她救出來。”
嗯?
崔向東的心中一動。
十幾分鐘后。
崔向東走進了陳勇山的小書房內。
關門。
他拿出電話開始呼叫凱拉!
和華夏錦衣聯手破獲一樁重案后不久,凱拉就回到了倫敦。
這邊和倫敦那邊的時差,差不多在六個小時左右。
凱拉接到崔向東的電話時,是午后三點左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