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也對――
陳勇山站了出來。
只是,他從治安等方面極力證明兩鎮合一的好處,同樣被也肩負云湖安全的段刻松,站在反方角度上,以合理的理由給抵消掉。
總之。
商系三人,外加薛梅和段刻松,都發表了不同意的意見。
反倒是最該反對的呂系四人,始終保持著可貴的沉默。
“這樣吧。”
樓小樓說話了:“我們投票來表決向東同志的提案,能否在縣里通過。同意的同志,請舉手。”
崔向東率先舉手。
張澤國和陳勇山,也先后舉手。
樓小樓看了眼呂宜山,也慢慢的舉起了手。
四個人同意!
呵呵。
小樓是小樓,就算你親自赤膊上陣,崔向東也只有四個人。
距離七人通過,還差至少三個人。
你明明知道我們絕不會讓崔向東得逞,你為什么還要親自下場找尷尬呢?
哎。
果然是戀奸情熱中的女人,腦子就是不好用。
商皇暗中嘲笑,優雅的翹起左手無名指,端起了茶杯。
忽然――
呂宜山舉手,悶聲:“我,同意向東同志兩鎮合一的提案!”
在座的十多個人中,誰最該反對崔向東提出的兩鎮合一?
無疑是呂宜山!
去年,呂宜山的一雙兒女,都在彩虹鎮被打了個半死。
年后,他的老婆兒子和女兒,也都被崔向東給抓進了派出所。
荷花鎮對呂宜山的意義,就等同于彩虹鎮對崔向東,那是必須得牢牢攥在手里,誰要也不能給的。
關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