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在崔向東熱情招呼她坐下吃飯時,總是低眉順眼的樣。
就是崔向東讓聽聽拿酒時,方臨瑜本能的警惕了下。
崔向東看了她一眼,意思不而喻:“都一天一夜不離床了,你哪兒還有再次被灌醉的價值?”
“該死的狗賊。”
方臨瑜的暗罵聲,如果被韋烈聽到,肯定會引為知己。
吃飽喝足。
方臨瑜起身快步出門:“崔向東,你跟我來一下。”
老樓笑呵呵的,幫著聽聽收拾碗筷,毫不理會他老婆約崔向東去外面做什么。
門外的槐樹陰影下。
方臨瑜看著在遠處路燈下玩耍的孩子們,淡淡地說:“你準備怎么安排我的工作?”
崔向東倚在了槐樹上,拿出香煙遞給了方臨瑜一根。
方臨瑜猶豫了下:“我不抽煙。”
崔向東說:“深閨怨婦,很少有不會吸煙的。啊!”
方臨瑜抬腳,重重跺了下他的腳面,疼的崔向東低聲慘叫時,她把香煙奪了過去。
動作嫻熟的點燃一根,長長的吐出了一口煙霧。
崔向東把香煙奪過來,抱怨道:“看來老樓不行啊。要不然你怎么還會這么兇,這么大力氣?”
方臨瑜――
“行了。老方,不開玩笑了。”
崔向東在喊老方時的語氣,特坦然:“你原本打算該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你只需記住三點就好。”
方臨瑜看著他:“說。”
“一,必須和樓家一刀兩斷。二,以后不要再讓小樓姐受傷。”
崔向東干脆的說:“三,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收拾老樓。”
其實。
崔向東很清楚他說的這三點,都是廢話。
可就算是廢話,他也必須得說。
也只有他表明態度,方臨瑜才會徹底的心安。
“哼,我還用你來警告嗎?”
方臨瑜冷哼一聲,也倚在槐樹上抬頭看著天:“但我也有三件事,得提前和你說清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