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小樓的眸光發亮。
他抬頭看著她,很認真的說:“誰,也搶不走。就算襲人和秦家插手,我也不會放棄。”
樓小樓看著他,沒有說話。
只是罕見的溫柔異常,朱唇輕吻了下他的額頭。
就讓她光著一只腳丫,崔向東環抱著她,開始說自己的整套計劃。
樓小樓始終沒說話,就這樣呆呆的看著老樓,靜靜的聽著。
足足一個小時后。
樓小樓才被獲許穿上鞋子,整理了下衣服,又忍不住的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輕吻了下,這才轉身快步出門。
在配槍的陳勇山的親自護送下,小樓回家時已經是午夜之后。
方臨瑜還沒睡覺。
依舊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發呆。
“行了,老方,睡覺了。”
小樓換上鞋子,走到了方臨瑜的面前,把她從沙發上拽了起來。
“你的身上,怎么有股子煙草味?”
方臨瑜被她拽進臥室內,在她五星級的伺候下鉆進被窩里后,才皺著眉頭的問。
“縣局里全都是抽煙的大老爺們兒,我和他們開會研究一個案子時,身上有煙草味怎么了?”
小樓隨口說著,坐倚在了床頭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在我走后,你肯定給樓宜臺打電話請教過了吧?說說吧,她給你的建議是不是勸你引咎辭職?”
呵呵。
方臨瑜曬笑了下:“你倒是挺聰明的。不錯。我也決定了!不就是引咎辭職,灰溜溜的滾出青山嗎?這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起碼距離死還遠著呢。”
小樓輕拍著她的肩膀:“可你真要敗走青山,回到金陵后,你在樓家的地位,勢必會一落千丈!這些年來你竭力打拼來的社會地位,也會變成閑職。你以后在樓家,那就是孤獨終老沒人理會的棄子。”
方臨瑜沉默。
她當然很清楚,樓小樓說的這些。
她在給樓宜臺打過電話后,就始終在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