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的笑著端起酒杯:“來,愛婿,讓我們共飲此杯,預祝你我旗開得勝,心想事成。”
老不要臉的。
用得著人家就是愛婿,用不著就是崔向東。
崔向東心中暗罵著,端起果汁和老樓碰了下。
問:“你確定,你對她還有感情?或者說,等你的前前妻重回你的懷抱后,你不會在見異思遷?”
老樓沉默。
半晌后,才輕聲說:“這二十多年來,我從沒有忘記過她。”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
老樓就眼珠子發紅的,給崔向東仔細講述了,當年他怎么略施小計泡到方臨瑜、又怎么被王艷霞暗算、方臨瑜怒走他鄉的這些年內,每個晚上他都在想她的癡情、從確定樓小樓就是女兒,得知方臨瑜早就喪偶后,他就心心念念的想重新追她等等事。
關鍵是。
他剛才對崔向東說的擇偶條件,都是根據照片上的方臨瑜來以標桿的。
目的就是為了引導愛婿,往方臨瑜的身上靠。
卻不料崔向東,先說出了方臨瑜。
“東子啊。”
不知不覺喝醉了的老樓,抬手用力拍著崔向東的肩膀:“我還以為,你早就該從曉雅的右腳、小樓的左腳上,看出她們有相同的胎記,再加上她們相貌酷似,會知道她們的關系呢。原來,你竟然是這么笨!也許啊,你就是為了讓我當你的雙料岳父,揣著明白裝糊涂。你地,大大的奸。”
崔向東――
看著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老樓,很是無語。
拿出電話,開機。
呼叫陳勇山:“老陳,你去找樓書記。帶她來機場附近的四方酒店,嗯,現在來,我等你。”
“嘿,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離開青山。”
接到崔向東的電話后,陳勇山嘿的一聲笑:“好,我這就去找樓書記。”
云湖縣家屬院。
樓小樓正陪著方臨瑜坐在沙發上,看著案幾發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