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僵尸也好,還是人假扮也罷。
那玩意從這上面進來,也絕不會留下讓襲人找到的腳印,手印之類的。
花圈和壽鞋上,也肯定不會有手印。
襲人撿起來,就是想看看這只壽鞋,和小院內的那只壽鞋,是不是一雙。
“走。”
襲人轉身快步走向了樓梯口。
右手握刀的樓宜臺,在后面緊隨。
因為襲人分析的已經很到位,樓宜臺在下樓期間,也沒打算去找值班人員或者別的住客。
倆人快步走出了招待所――
看著襲人豎起自行車后,樓宜臺下意識的皺眉:“你就讓我坐這玩意,去你住的地方?”
襲人語氣生硬:“愛坐就坐著,不愛坐就跑步。”
樓宜臺――
只能用手揪著風衣下擺,側坐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
真冷。
只穿著一件風衣,和一件睡袍的樓宜臺,莫名想到了那個更冷的夜晚。
襲人現在住在縣城西南角那邊的小院中這件事,時刻關注她動向的樓宜臺,早就知道了。
因此她也沒多問。
只是右手摟住襲人的腰肢,翹起還穿著拖鞋的雙足,警惕的目光四處搜尋著什么。
隨口問襲人在那邊住的怎么樣,怎么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去了?
“我不喜歡住人多嘴雜的家屬院,更不喜歡和來找我茬的女人,住在招待所的同一層樓。我住在那么偏的地方,是因為我丈夫來找我時,我們可以避開你們這些沒事找事的人,盡享自己的小生活。”
襲人哪兒都好。
就是愛說實話的習慣,總是改不掉。
這讓樓宜臺有些尷尬。
趕緊岔開話題:“我敢說,今晚我遇到的事,明天不會有人提起。”
襲人回答:“你也當沒發生過就好。不就是嚇一跳嗎?也不是多大的事。”
樓宜臺很奇怪:“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