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有人悄悄的,摸進了這個小院,給襲人敲窗。
那么人呢?
襲人滅掉了手電。
借助院子里一下子黑下來時,就算真有人在死死盯著窗口這邊,也會因瞳孔重新適應黑暗的瞬間,襲人靈敏的翻窗跳到了院子里。
緊接著就再次打開手電,迅速掃視院子四周。
于是――
襲人就看到了一個花圈,斜斜的倚在正屋門口。
這個花圈燒了半截。
竹竿的下方,還有新鮮的泥土痕跡。
一看就知道,這是插在某個墳頭上、并且有些日子的花圈。
看到這個殘破的花圈后,即便襲人膽子很大,可還是被嚇得嬌軀一顫,本能的迅速后退。
然后。
她又在正屋門前的地上,看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只青藍色的壽鞋,在手電照耀下看的很清楚,也是頗有年頭了。
午夜一點。
窗戶被敲響。
一個殘破的花圈。
一只青藍色的壽鞋。
這一切組合起來后,襲人完全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一種傳說中的東西。
僵尸!
也想到了她曾經的大街上,向一個老光棍探聽過僵尸的傳說。
傳說家里有年輕女性的人,要是在大街上談論和僵尸有關的話題,就有可能會被僵尸找上門,把年輕的女性給擄走,或者踐踏致死。
“剛才是,僵尸來敲窗?”
襲人的眉梢不住輕突突時,就聽到臥室內傳來了急促的嘟嘟聲。
那是她的電話在響。
呼!
襲人深吸了一口氣,強作鎮定的抬腳踩著窗臺,翻身跳進了臥室內。
她貼在墻上,右手持槍滅掉手電,拿起了電話接通:“我是秦襲人,請問哪位?”
“是,是,是我!樓宜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