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的月光下。
穿著一身黑色睡袍的聽聽,敏捷翻越墻頭的這一幕,真像一只夜間外出覓食的小黑豹。
聽聽來了,又走了。
雖說只是短短幾秒鐘,卻也幫崔向東的打碎了尷尬。
“隨你怎么說,反正我從不和喜歡裝神弄鬼的人辯駁。”
崔向東使出了不要臉神功,來回應襲人剛才的質問,重新鉆回了被窩內。
他剛鉆回被窩內,忽然明白襲人為啥半夜跑來找他了。
只因一個多小時之前,崔向東隨口說了她一句臉皮厚。
當時襲人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很明顯。
她在掛掉電話后,馬上就驅車趕了過來,要親口問問崔向東,她的臉皮哪兒厚了?
哎。
這是個什么老婆啊?
就因為當丈夫的,在和她打電話時開玩笑,說了她一句臉皮厚。
她就不顧夜黑路遠,更不顧瘤哥隨時可能把她擄走的危險,就連夜跑來興師問罪了!
這么較真的老婆,簡直是太沒意思了。
崔向東忽然間的意興闌珊,再也懶得和她說一句話。
站在床前的襲人,也沒有再說話,卻有oo@@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很快。
崔向東的被窩就被掀開,一個帶著白霜氣息的身軀,就鉆了進來。
真涼!
就不能把秋衣秋褲也脫掉嗎?
襲人躺在他身邊,瞪大眼睛滿看著影影綽綽中的天花板,依舊不說話,也不動一下。
崔向東悶聲說:“你不是因我說你臉皮后,才來找我興師問罪嗎?趕緊的,要打要罵隨你。完事后,我得睡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