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右腿槍,左腿刀。
腰間還挎著百發百中的彈弓。
商皇被趕出去后,如果氣急敗壞的低聲咒罵,一門之隔看不到她的聽聽,不會在意。
可聽聽沒聽到商皇的咒罵聲,甚至都沒聽到她無法控制的急促呼吸聲,只聽出她在門外默立半晌,才轉身離開時的腳步聲,聽起來是那樣的清脆悅耳!
聽聽立即就從商皇這個反應中,精準判斷出她對自己動了殺心。
如果聽聽沒有這個“聽聲辨心”的本事,那么韋烈耗費在她身上的多年心血,那還是全都喂了小狗。
“既然你想殺我,那我何必對你客氣?”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是我們錦衣的基本操作。”
“我管你什么上家幺公主,下家大姑娘的。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聽聽嘴里自語著,慢慢從黑裙下拿出了那把刀,順勢手腕一翻藏在手肘后,開門。
耳朵!
我的耳朵。
怎么被背后伸來的一只鬼瓜子給抓住了?
松開!
信不信我一刀,剁掉你的鬼爪子?
左耳忽然被不知啥時候,悄悄走到她背后的崔向東一把揪住,并往沙發那邊拖去后,聽聽很是憤怒。
要不是看在實在不想守寡的份上――
聽聽早就給他一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坐下。”
崔向東把她揪到沙發前,奪走了她的刀子。
聽聽悻悻的樣子,乖乖的落座。
這才看到崔向東是光著腳的,怪不得他走路沒有聲音。
她以為,聽到她剛在自語的崔向東,肯定又會開啟“叨逼叨”的模式,罵她不該把錦衣手段來對付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