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這杯辣椒油,放在了薛梅的面前。
他自己則順手端起陳勇山的酒杯,看著薛梅:“薛部長,你喝辣椒油,我喝酒。麻煩你,給我這個面子。”
薛梅――
愣了下,脫口說道:“崔向東,你腦子有病吧?辣椒油能喝嗎?”
“原來你也知道,辣椒油不能喝。”
崔向東冷笑了聲。
大家忽然明白了。
白酒對別人來說是好東西,但對身體還沒康復的崔向東來說,那就是一杯辣椒油。
薛梅勸酒崔向東,就像崔向東勸她喝辣椒油那樣,都是腦子有病!
崔向東看向了胡援朝:“援朝同志,我敬你一杯辣椒油。你給我個面子?”
胡援朝――
崔向東又看向了呂宜山:“呂縣,你現在為什么不勸薛部長給我個面子,喝了這杯辣椒油?”
呂宜山能說啥?
崔向東彎腰伸手,把薛梅面前的那杯辣椒油,拿過來放在了商皇的面前:“商主任,我主動給薛部長面子,她卻不接也不喝。要不,你幫她喝了這杯?”
商皇看著那杯刺鼻的辣椒油,渾身的白肉,輕輕的蕩漾。
她真想拿過杯子,一飲而盡。
可是――
“商主任,你只幫我帶酒,卻不幫薛部長帶了這杯。很明顯,你沒把薛部長放在眼里啊。”
崔向東曬笑了聲,看向了顏秉松:“顏書記,薛部長和商主任都不喝這杯辣椒油,要不你喝了?”
顏秉松――
崔向東又看向了張太嘉:“張部長,你是不是還覺得,我年輕氣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