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13個人,12個人都喝白酒。
唯獨崔向東喝茶。
他剛坐下時,就態度誠懇的對張部長說,他前段時間做過手術不能喝酒,還請諒解。
張部長也說身體健康為重,不能喝酒那就別喝。
只是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后。
不知存了啥想法的薛梅,開始對崔向東發難了!
胡援朝也馬上說:“對!向東同志,盡管你身體有恙,但薛部長可是個女同志,更是主動給你敬酒。這個面子嘛,你還是得給的。”
只要崔向東喝了薛梅的這杯酒――
那么其他人主動給他敬酒時,他好意思的不喝?
不喝那就是得罪人。
喝了就有損身體健康。
無論哪一種,都是呂宜山最愿意看到的。
于是。
就在郝連鳴等人也附和胡援朝的話時,呂宜山也忍不住的笑道:“呵呵,大家說的很對。向東同志,薛部長的這個面子,你是必須得給得哦。”
向東同志――
也笑著回答:“如果,我不給薛部長這個面子呢?”
靜。
原本歡聲笑語的包廂內,隨著崔向東的這個回答,忽然安靜了下來。
你不喝就拉倒啊,干嘛要這樣頂我?
呂宜山很是尷尬,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么。
舉著酒杯極力勸酒的薛梅,原本紅撲撲的臉,也好像忽然白了下。
樓小樓則像啥都沒看到那樣,拿起筷子吃菜。
張部長低頭端起了茶杯。
他很清楚崔向東的來頭,也清楚云湖班子成員的復雜性;更是隱隱察覺出了,薛梅非得給崔向東敬酒的用意。
無非是想借助這次機會,來讓崔向東進退兩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