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蕭家主您先忙。等春節后,我們再找機會小飲幾杯。”
秦明道傳達信息的目的已經達到,更不是真心邀請苑婉芝去參加秦家的家宴,又寒暄了幾句后,就結束了通話。
苑婉芝放下電話,看了眼正在徐徐降落地基內的運輸機。
她抬手挑了下大墨鏡,喃喃自語:“真沒想到,小家伙在老人家心中的地位,重要如斯。相信鴿群得知這個消息后的震驚程度,要遠超過我。這對我們來說,是特大的好事。”
不過。
苑婉芝更清楚,凡事有利就有弊。
鴿群震驚過后,對崔向東這顆天之棋子的重視程度,會再次上升一個等級。
從而為崔向東的以后斗爭,平添了現在都沒有的難度。
“天之棋子所在的青山,將會成為四戰之地。”
“鴿群將會在春節過后,大兵壓境青山。”
“小小的云湖縣,也會出現更多的短兵相接。”
“起碼云湖本土派系的呂系,極有可能會被鴿群收編,成為了對壘樓小樓、張澤國等我方的主力。”
“這種情況下,崔向東必須確保彩虹鎮的基本盤。”
“至于青山方面,米配城已經稱為冢中枯骨,不足為慮。”
“常委副市長孫世軍,據說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我可以爭取下。”
“米配城被崔向東十億投資斬與馬下后,鴿群還會派誰來接班呢?”
“我夾在天東和云湖的關鍵層面,為崔向東所承受的壓力最大,更是鴿群必殺之人。”
“我在青山,如履薄冰。”
苑婉芝嘴里不住自語著。
摘下墨鏡,原地來回走動著。
秀眉緊緊的皺起,腦思維轉速,從沒有過的快。
滿腦子再也沒有丁點的“伏案承歡”念頭。
這就是她的最出色,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公私分明的真正含義,被她給詮釋的淋漓盡致。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