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感情固然重要,難道夫妻感情就不重要了嗎?天底下,除了我家襲人之外,還能有哪個女人在成為你的妻子之后,在得知你大嫂會成為你的枕邊人后,依舊毫無怨的在你無法回家時,幫你照顧你大嫂?”
秦老臉色沉了下來。
他拿出了電話,說:“我現在就讓你親耳聽聽,襲人和焦念奴是怎么相處的。焦念奴,對你又是一種什么態度!”
大嫂對我是什么態度?
無非就是把我當兄弟,還能怎么樣?
我之所以承諾大哥,會把她當妻子來呵護,那只是我的態度而已!
崔向東滿腹的不解。
秦老卻不管他在想什么,當場拿出電話,呼叫秦襲人。
老半天,電話才接通。
秦老干脆的問:“襲人,你現在做什么呢?”
秦襲人的聲音,清晰的傳來:“我在彩虹鎮的家里,幫大嫂洗澡呢。唉,她和街上的孩子瘋跑時,摔進了路邊的污水溝內,渾身臭死了。”
呵呵,太巧了!
秦老眉梢一挑,吩咐秦襲人:“你把電話給韋夫人,告訴她,崔向東給他打電話了。”
“好,您稍等。”
雖說不知道秦老為什么這樣安排,但襲人還是把電話交給了正坐大鐵盆內撩水玩的焦念奴,說道:“大嫂,崔向東給你來電話了。”
秦老也及時的,把電話交給了崔向東。
崔向東剛把電話放在耳邊――
就聽一個嬌嗲異常的女人聲音,在那邊歡喜的問道:“是崔向東嗎?你什么時候回家?我好多天,都沒被男人滋潤過了!你快點回來,好好的滋潤我。要不然,我會變老、變丑的。”
崔向東――
韋烈多次和他說過,大嫂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傻子),崔向東也做好了以后和傻子打交道的準備。
必要時,晚上像哄段羊羊那樣的哄著大嫂睡覺,也就那么回事。
更年輕的段羊羊,每天凌晨三點左右準時爬起來給他喂食,他都能嚴守最后的底線,何況大了他整整15歲的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