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不暴露最好。
就算被瘤哥的人發現了,也就那樣!
反正陳勇山已經從韓金花的嘴里,問出了她能知道的所有事。
有人在病房內假扮段慕容倆人后,秦襲人當然沒必要再滯留那邊。
“手術很成功,但需要一段康復時間。”
不等秦襲人問什么,崔向東就把粟顏剛才說的那番話,給她講述了一遍。
最后說:“當前,我們還不能百分百的確定,女患者是不是段慕容。尤其在島城那邊,傳來段慕容的消息之后。因此我們必須得等島城那邊傳來結果,或者患者徹底清醒后,再決定該怎么做。”
“嗯。”
秦襲人看向了手術室門口,說:“我得帶走這個女患者,再留在這兒,不保險。”
“行。”
崔向東隨口說:“反正我說過,如果她真是段慕容的話,我一點功勞都不要。為確保小粟的安全,也不要提到她在期間做出的貢獻。她只想要平靜的幸福生活。但老陳和樓書記那邊,你得給予一定的好處。”
秦襲人皺眉,冷冷的問:“我怎么做事,還要你來教?”
崔向東――
悻悻的聳聳肩,不再語。
要不是為了在小粟科長面前,得維系他彬彬有禮好男人的形象;就憑小秦秦這番話,崔向東早就一個耳光,抽過去了。
有些女人啊。
三天不打,她肯定會上房揭瓦!
十幾分鐘后。
載著麻醉藥劑還沒過去的女患者、和秦襲人的一輛救護車,打著紅藍爆閃,迅速駛出了天東醫院。
車輪滾滾。
一路向東!
天。
漸漸的亮了。
剛睡了不久的崔向東,慢慢睜開了眼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