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飛上海,然后再從上海飛云南,隨后從云南出境。”丁文博道。
“為什么還要飛一趟上海?”秦鶴林好奇。
“明天西都沒有飛云南的航班,而且我跟他說了你今天把我叫到辦公室詢問我去上海檢查身體的事,他害怕你察覺,所以就讓我先飛上海,再從上海飛云南。”
“明天與今天不同,今天開始他們就對我進行了全程監控,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他們會安排人全程監控我,直到把我送出境。”丁文博匯報。
“你明天飛機落地上海之后自然會有人把你和你夫人帶走,你會被直接帶去京城,你夫人我會安排人把她秘密帶回江南省安置。”
“你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在離開甘涼省境內之前完全配合他們,不要讓他們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只要離開了甘涼省,你就徹底安全了。”秦鶴林淡淡地道。
丁文博看著秦鶴林,鄭重地點頭,然后把手里的那個u盤遞給秦鶴林:“市長,這是我的誠意,哪怕我今天晚上回去被邵宏利滅口了,你也能扳倒邵宏利。”
“放心吧,你死不了,只要你從我這里出去時不要被他們發現了。他們要真的敢在沙洲殺你早就殺了,何苦大費周折把你弄到緬甸再滅口?”秦鶴林接過u盤笑著道。
“被帶走后,把自己違法所得全部上繳,如實供述自己這些年做過的違法違紀的事,最關鍵的是要進行檢舉,這才是重大立功表現,能不能減刑,能夠減刑多少就靠你自己了。”秦鶴林對丁文博最后交代,因為秦鶴林認為這是他和丁文博最后交談的機會了。
“我知道該怎么做,市長,還請你幫忙照顧好我老婆,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報答您。”丁文博說著再次跪下,不管秦鶴林是否愿意,他朝著秦鶴林磕了三個頭。
丁文博現在沒有任何籌碼可以給秦鶴林,除了磕頭。而他現在唯一能相信,也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就只有秦鶴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