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維佳打過來的電話,秦鶴林立刻就知道劉維佳所為何事了。
“劉書記,有什么指示?”
“老弟,那一千箱怎么樣了?”
“我說劉書記,這才幾天啊?哪有那么快?你總的給我點時間去想辦法吧,再說了,我什么時候答應你一千箱了?”
“那我不管,我記得清清楚楚你是答應了我一千箱,你要是沒給我賣出去一千箱,我就帶著人跑你家打地鋪不走了。”劉維佳“威脅”著秦鶴林。
“好了,劉書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想辦法,這一千箱我一定盡力,但是你也不要催我,一千箱可不是小數目,你總要給我時間讓我慢慢來吧。”
“老弟,不是我不給你時間,而是酒廠這邊沒米下鍋了。農戶那邊已經開始到酒廠來鬧事了,今天還在這堵門,我好說歹說把農戶給勸走了。得盡快把錢給農戶,不然……你說我能不急嗎?”劉維佳嘆著氣。
“酒廠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
“如果不是到了這種地步我至于逼著老弟你幫我賣酒嗎?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呀。”劉維佳唉聲嘆氣。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這邊盡快聯系安排吧。我給新聯的陳書記聯系,他答應幫我解決一百箱,清江縣的林縣長我給強行派了一百箱。山南縣我找了縣府辦主任,她答應解決五十箱,市公安局這邊我給強行派了五十箱。目前就這么多,其余的我再想辦法。這些天督察組在幾個區轉悠,我等下挨個打個電話,爭取強行讓他們每個區解決一百箱……”秦鶴林無奈地說著。
這個事的確是讓秦鶴林有些為難,你要說是徇私吧,秦鶴林沒在中間拿任何好處,目的也是為了盤活國有企業。你要說為公吧,怎么都說不過去。
如果數目小還好說,可是數目實在太大了,總共一千箱,這可是一百多萬,秦鶴林給這些縣區強行派的任務也是張口閉口一百箱五十箱的,這也都是十來萬的數目,誰也不敢輕易答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