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大概是已經全部了解了。”秦鶴林回答,但是卻也不確定。
作為這件事的當事人之一,秦鶴林能夠猜出周啟明的整個計劃,胡夢欣也可能能猜到,這也就是秦鶴林特意跑過來問胡夢欣的原因。
“既然你已經清楚的知道周書記的計劃和目的,那么周書記要讓你干什么就不難猜到了,畢竟周書記已經給了你很詳細的提示了。”胡夢欣笑了。
“提示了我什么?”
“黃龍山、網上輿論、你去辦、影響力、時機。這還不明顯嗎?”胡夢欣問。
秦鶴林點了一根煙,仔細地思索著,但是還是不得要領,有些不耐煩地問:“姐,你就別學周書記賣關子了,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
“這不是賣關子,而是有些事只能你自己去悟,別人不能明白告訴你,周書記不能直接告訴你,我也不能。秦鶴林,你好好想想周書記的整個計劃和目的,看看還缺點什么,再聯系一下周書記給你的提示,你應該就能猜出來了。”胡夢欣搖頭。
秦鶴林又再一次被胡夢欣的話給繞暈了。
看著秦鶴林迷惑的眼神,胡夢欣只能進一步說道:“我們先說說清江的事吧,有些事你肯定能夠猜到,在提出演習計劃之前,周書記就已經讓我們紀委提前秘密調查清江縣的某些同志了,而我們也早就已經掌握了于建波和劉永光確鑿的違法犯罪的證據,可周書記為什么不直接讓我們動手抓人,而是一定要等到清江縣對抗你們督察組調查時才讓我們動手呢?”
“這個我明白,周書記要的是借勢,周書記曾經跟我說過,他說在官場上的一一行就像是一艘在海上漂浮的小船,要想走得快、走的順就得學會借風,順著風走,阻力最小,走的最為順暢,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