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說了下午有工作,自然不會有人敢勸秦鶴林喝酒。
不喝酒,這頓飯就吃的很快。
吃完飯之后,其他人很識趣地先一步離開,本來洪月是當班的,但是她請了假,也沒敢催她回去上班。
所有人都離開了,包間里就只剩下了朱立軍、洪月和秦鶴林三個人。
“這次的事情多謝朱院長了。”秦鶴林給朱立軍遞了一根煙。
“秘書長可千萬別這么說,秘書長要調動洪小姐不是一二三的事嗎?讓我朱立軍來出面做這個事是給我朱某面子,我朱某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秦鶴林聽完哈哈大笑道:“朱院長這話說的我都接不下去了,別的就不說了,總之是多謝朱院長,以后洪月在醫院還請朱院長多照顧照顧。我以茶代酒,敬朱院長一杯。”
“秘書長的事就是我的事,秘書長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
“我最近這段時間不在市委,朱院長那邊的事推進的怎么樣?”秦鶴林問。
“秘書長不在,我這邊也沒機會接觸周書記,到目前為止我還在等消息,這個事我正想請秘書長幫忙打聽一下消息呢。”
“目前很難,我這個工作暫時還得繼續一段時間,暫時還回不了市委。”
“理解理解,秘書長這次下去是有重要工作的,我不是不懂政治的人。清江縣這幾天發生的事我聽說了,秘書長這可是大手筆,堪比包青天啊。”
“朱院長這頂帽子我可戴不起,我哪有那本事,我就是個打雜的。”秦鶴林笑了笑,沒說太多。
秦鶴林與朱立軍聊了一會兒,然后開著車帶著洪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