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幾句話把清江縣的情況給說清楚了,但是用詞卻還是十分的謹慎。
“我看……其實根本沒什么客觀原因,都是主觀原因吧?”秦鶴林笑了笑對林遠道。
林遠也笑了,又給秦鶴林遞了一根煙,接著道:“演習工作發布之后的這段時間,我召集公安局的同志開了幾次會,強調演習工作的重要性,要求一定認真對待,我也親自去公安局調研考察過演習工作的推進情況,但是收效甚微,百日嚴打行動是縣委統一安排部署的。”
秦鶴林點頭,對林遠道:“我明白了,林縣長,你今天反映的情況我會向周書記匯報的。”
林遠特意跑過來向秦鶴林匯報這些情況,首先當然是希望撇清自己的責任,其次就是在向秦鶴林告馮平的狀。
當然,林遠并不是在向秦鶴林告狀,而是在向周啟明告狀。
“那就辛苦秘書長了,這次秘書長是以督察組的身份來的,等演習工作結束,我再到東陽當面向秘書長賠禮道歉。”林遠站了起來對秦鶴林道。
“林縣長,如果不急著回去休息的話我還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秦鶴林道。
“秘書長盡管問。”
“這次純堿項目最終落地安寧縣,清江縣的同志都是什么反應?”秦鶴林問林遠。
林遠有些驚訝秦鶴林突然會問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猶豫了起來,隨后還是說道:“純堿項目我們清江的確是付出了很多的努力,而且馮書記也勢在必得,最后純堿項目沒有落地清江,給同志們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也讓同志們對縣委有些微詞,同志們情緒是有一些,但是整體還是明大義的。”
“好,我明白了,多謝林縣長提供的這些消息。”秦鶴林伸出手與林遠握手。
送走林遠之后,秦鶴林心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