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馮平的辦公室后,就只有秦鶴林和馮平兩個人,秦鶴林也不知道彭杰去了哪。
馮平親自給秦鶴林倒著茶,兩個人在沙發上相對而坐。
“上次在東陽與秘書長吃了頓飯之后一直都沒找到機會再去拜會秘書長,這是我禮數不周,還望秘書長見諒。”馮平一邊給秦鶴林倒茶一邊道。
“馮書記這話說的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接了,禮數不周的是我。”秦鶴林笑著道,這種場面話這兩個月來他聽的太多了,他不會真的因為馮平的幾句客氣話就真的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當然也不會因為馮平的幾句話就對馮平感恩戴德。
他只是一個秘書而已,拋卻市委書記秘書的這個身份,他與馮平這種封疆大吏比起來什么都不是,兩人之間差了十萬八千里。
“秦組長對我們清江怎么看?”馮平笑了笑,忽然問了秦鶴林一句話。
“清江是東陽人口第一大縣,同時也是東陽最大的農業縣,戰略地位非常重要,周書記對清江十分重視,同時也多次贊揚清江的同志工作扎實。”秦鶴林打著哈哈地說著,他在等著馮平先表明態度。
“多謝周書記對我們清江工作的肯定,我們清江也堅定不移地服從以周書記為核心的市委的領導。不過秦組長,我們清江困難也很多,我這個縣委書記的日子也不好過呀!”馮平嘆了口氣。
“馮書記為什么會這么說?”秦鶴林回應著。
“我們清江的確是東陽人口最多的縣,也是糧食產量最大的縣,但是這些并不是優點,反而正是我們的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