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秦鶴林問。
“以前我帶你來吃西餐,你總是各種不情愿,讓你點你也只知道一個牛排,現在嘛,看起來很熟練了。”
秦鶴林沒意識到這種改變,仔細想了想好像的確是。
“多吃了幾次,所以就熟悉了。”
“你上次說過,人都是會變的,現在看來的確如此,以前你很討厭吃西餐。”
“人的確是會變的,但是我到現在也依然不喜歡吃西餐。”秦鶴林道。
秦鶴林還有句話沒說出來,之所以選擇來吃西餐,是因為周茜喜歡吃。
“你這個人總是這樣,明明自己不喜歡,但是為了讓別人高興總是會選擇委屈自己。你來這吃西餐也都是因為女孩喜歡才來的吧?”周茜笑了笑問。
秦鶴林有一絲尷尬,隨后笑了笑,沒有回答周茜的問題。
“以前我們倆還沒離婚的時候,如果我帶你來這么高檔的餐廳,你總是會哭喪著臉,一萬個不愿意,我不小心說錯任何一句話你都會無限放大,上升到道德高度,所以最后每次都是不歡而散。那時候你難受,我也不舒服。“
“現在嘛,咱們倆離婚了,現在以朋友的身份坐在這,卻反而完全沒了之前的那種矛盾,也沒有了難受的感覺,你說我們倆這到底是怎么了?”周茜依舊是微笑地說著。
秦鶴林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還恨我嗎?”周茜抬起頭問。
“恨你什么?”秦鶴林有些許驚訝。
“我把孩子打掉了。”周茜盯著秦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