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獨自一人離開了洪阿堂家,洪阿堂喝醉了,洪月得留下來給他嫂子幫忙。
秦鶴林坐上車,沒有立即開車,點了一根煙獨自坐在車里靜靜地抽著。
洪阿堂雖然喝醉了,但是秦鶴林知道洪阿堂說的是心里的話。
秦鶴林現在地位不一樣了,清醒的時候洪阿堂不敢直接這么對秦鶴林說,所以就故意借著喝醉了直白地質問秦鶴林。
秦鶴林一直都沒有認真地思考過他與洪月之間的事,也沒有太過于細心地站在洪月的角度上思考過這個問題。
的確,他一個大男人,而且還已經離過一次婚了,對于婚姻秦鶴林早已經失去了興趣,甚至于已經絕望,但是洪月不一樣,她一個女人,已經三十歲了,就這么一直不清不楚地與他在一起,如果再這么下去,這一輩子就這么耽誤了。
“我想與洪月在一起嗎?想與洪月結婚嗎?”秦鶴林第一次問自己這個問題。
秦鶴林對洪月并不抵觸,甚至于是喜歡的,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感情早就升溫了,但是一想起結婚,秦鶴林心頭就有些恐懼。
想了很久,秦鶴林腦子里也是一團亂麻,沒想那么多,給彭偉打了個電話,然后便開著車去了一家茶樓。
茶樓里彭偉早就已經在等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