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站在了那,沒有回頭,任由張玉冰從身后抱住他。
“我怕我會越陷越深。”秦鶴林嘆了口氣道。
“你是怕我需要你的交換。”張玉冰道。
“不全是。”秦鶴林沒有隱瞞。
“我不否認我有這個想法,說不定以后也會向你開這個口,但是你放心,我需要你幫我做的一定是你能做到的,而且不會讓你難做的事。你應該知道,你未婚,我未嫁,我們倆在一起我沒有可以拿捏你的資本,我也還沒下賤到這種地步。”
秦鶴林沉默了,他得承認,張玉冰說的有道理,而且他也相信張玉冰不至于做出這種事情來。
“你我在一起是不道德的,我不會跟你結婚,我們倆并不是一路人。”秦鶴林這話說的更加直白。
“你是個理智的人,我也是,結婚成本太高,風險太大,我從未考慮結婚這事。”張玉冰微笑著說著,緊緊地從身后抱著秦鶴林,手在身前伸進了秦鶴林的褲子里。
“我只知道,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需要,我也需要……”張玉冰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秦鶴林的皮帶,來到了秦鶴林的身前。
第二天早上,秦鶴林是在張玉冰的額肢體纏繞中爬起來的,開著車先回了家,洗漱清理了一番,然后開著車去了市委辦公室。
在向許仁貴匯報了周啟明的身體情況和周啟明的要求后,秦鶴林依舊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只不過是之前是把文件送到周啟明的辦公室,而現在則是把文件送到醫院。
周啟明的氣色比起昨天已經好了很多,依舊躺在床上打著點滴,周茜在旁邊照顧著,秦鶴林剛進去,謝鳳敏也過來了。
陸文杰依舊跟在謝鳳敏身后,到了之后就很關心地詢問著周啟明的身體情況,然后很熱情地開始“伺候”周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