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轉過臉來笑著問秦鶴林:“怎么?吃醋了?”
“沒有,我吃什么醋,我現在也沒有吃醋的資格。”秦鶴林搖頭。
“他這個人比較的狡詐,心機頗深,接近我的目的也不純,這一點我早就知道了,只不過當時公司初到中江,需要他幫助的地方很多。不過他極力討好我媽,很對我媽的胃口,所以我也就只能由著他總是出現在我家了。”周茜對秦鶴林說了實話。
秦鶴林沒就這個事發表評論,他現在的身份沒資格去評判周茜的家事。
“的確是有些困了,我先睡一會兒。”周茜打了個哈欠,隨后也沒經過秦鶴林同意,就直接躺下,把頭枕在秦鶴林的腿上,人躺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秦鶴林看了看,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周茜的身上:“有點涼,別感冒了。”
周茜裹緊秦鶴林的外套:“你要腿酸了就把我叫醒。”
“好。”秦鶴林點頭,然后周茜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秦鶴林用一只手抱著周茜的腰,害怕周茜睡著了從椅子上摔下去,整個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坐在那讓周茜能睡的舒服點。
整個晚上秦鶴林都沒睡,也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坐在那,只是一晚上抽了接近一包煙,誰也不知道這一晚上他都在想些什么。
周茜可能是真的累了,睡的很香,一直到一大清早陸文杰陪著謝鳳敏急急忙忙趕過來時周茜還在秦鶴林的腿上睡的香甜。
陸文杰和謝鳳敏趕過來見到周茜睡在秦鶴林的腿上,身上披著秦鶴林的外套時,兩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的難看,特別是陸文杰,隔的老遠就指著秦鶴林大喊著:“你在干嘛?把手給我放開。”
秦鶴林正閉著眼睛打著盹,聽到陸文杰的呵斥嚇了一跳,一睜開眼就條件反射般地把手從周茜的腰上拿開。
周茜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從秦鶴林的腿上起來,再次裹了裹秦鶴林的外套,揉了揉有些迷糊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