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林與院長和書記磨了好久,最后院長和書記才離開。
秦鶴林也沒進辦公室,而是像普通病人家屬一樣坐在icu門口的長椅上等著,不知道為什么,坐在這里他心里踏實一些。
秦鶴林拿著手機先給許仁貴打了個電話,向許仁貴詳細地匯報了周啟明的病情以及醫院的后續治療方案,許仁貴聽完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然后便掛斷了打電話。
再之后秦鶴林又給周茜打了個電話,把對許仁貴說的話又再次對周茜說了一遍,在聽到周啟明沒什么問題之后,周茜才終于放下心來。
掛斷了電話之后,醫院來了一個副院長,過來與秦鶴林握手,這個副院長是院長安排過來特意陪秦鶴林的,也是醫院安排過來負責周啟明病情的。
秦鶴林陪著這個副院長在辦公室里喝了半天茶,見到這個副院長不停地打著哈欠,秦鶴林讓副院長在辦公室休息,畢竟副院長年紀也大了,真要陪著他在這熬夜太不人道了。
隨后秦鶴林又回到icu門口守著,坐在那,不知不覺地就靠在椅子上睡了過去,這一晚上對于秦鶴林來說的確算得上是驚心動魄。
秦鶴林睡的迷迷糊糊時,忽然聽到了有些焦急而雜亂的腳步聲,這在十分安靜甚至于安靜的有些可怕的icu門口顯得格外的刺耳,秦鶴林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秦鶴林一睜眼,就見到周茜急急忙忙地從電梯口走進來,隨后秦鶴林就見到了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的周茜的母親謝鳳敏,而在謝鳳敏身邊,還跟著陸文杰,陸文杰扶著謝鳳敏,一副十分關愛的模樣。
“秦鶴林,我爸呢?”周茜焦急地走過來,隔得老遠就問著秦鶴林。
秦鶴林連忙站了起來道:“周書記在里面進行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