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明是他曾經的岳父,雖然現在他與周啟明之間一直是以領導和秘書的身份相處,但是在秦鶴林心里,一直都把周啟明當成父親看待,這一點沒有因為離婚而改變,也沒有因為他知道周啟明是市委書記,而他也成了市委書記的秘書而有所改變。
另外,人都是自私的,他是周啟明的秘書,不管他承不承認,他現在所有的政治資本都是周啟明給的。
當了一個多月的秘書,秦鶴林漸漸明白了一些政治游戲規則,秘書與領導之間是一種人身依附關系,如果周啟明倒下了,他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將不存在,沒了周啟明,在東陽市政治圈子里,他秦鶴林將什么都不是,一切都將歸零,甚至于因為他身上打上了周啟明的標簽,他可能連東山再起的機會都不可能再有。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周啟明出事,在現階段,周啟明對于秦鶴林來說就是一切。
抽完一根煙,秦鶴林心情終于平復了下來,推開門再次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里許仁貴正在詢問院長和黨委書記有關周啟明身體的具體情況以及可能需要的治療手段。
雖然最終的全面檢查結果以及專家會診結果還沒出來,但是這些專家顯然私底下已經給了院長一個大致的病例分析情況,秦鶴林估計,周啟明只是高血壓的概率應該超過百分之九十。
許仁貴在詢問,秦鶴林也就沒插嘴,安靜地坐在一旁。
許仁貴問的很詳細,最后詢問院長他現在可不可以去看望周啟明。
“這個……暫時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周書記,周書記現在還處于觀察期,為了以防萬一,最起碼需要在里面觀察一個晚上,如果確定沒有問題明天再讓周書記轉出來。另外,現在最終的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專家會診也還沒結束,所以……”院長猶豫地道。
“你確定周書記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許仁貴逼問。
“這個……這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專家們的意見是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除非突發……”
“我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不是在這給我說廢話,到底是有危險還是沒有?”許仁貴怒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