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周書記讓我告訴秘書長,如果他覺得有提請組織審查的必要,周書記支持。”
“是啊,周書記不是已經告訴你了該怎么應對了嗎?”胡夢欣又道。
秦鶴林仔細思索著,但是還是沒想明白。
“姐,你就別打啞謎了,我現在腦子亂的很。”
“周書記不是告訴你了嗎?讓你去找秘書長解釋,然后支持秘書長提請組織審查。”胡夢欣說著。
“姐,這事能提請組織審查嗎?我聽了你的,錢和貴重禮品、包括購物卡我全部捐了,我也有憑證,這點我不怕,我坦然,但是我的確是收了一些禮品,收禮這個事你也知道,可大可小,就看是不是把這事上綱上線,要是真的提請組織審查,那……”
“他許仁貴敢嗎?”胡夢欣笑著道。
“不敢?為什么?”
“你是收了禮不假,可這事算事嗎?你是收了禮,如果要對你上綱上線的話,那是不是也得對給你送禮的人上綱上線?給你送禮的都是些什么人?整個東陽市六縣四區的一二把手全都送了吧,是不是也得對他們都審查?最后是不是要對他們全部都處分?把整個東陽市官場一網打盡?這是多大的簍子?”胡夢欣問著秦鶴林。
“只要你沒收過錢和貴重物品,僅僅只是一點禮節性的物品的話,許仁貴沒這個膽子對你提請組織審查,不然吃不了兜著走的是他而不是你。”胡夢欣說著。
聽到這秦鶴林突然眼前一亮。
“你現在再想想周書記最后對你說的這兩句話,是不是一下子就領悟了很多東西?”胡夢欣笑著說。
秦鶴林再回過頭想想,好像周啟明最后說的話的確是有深意。
“周書記最后的話不是說給你聽的,是說給許仁貴聽的。許仁貴也不是真的要報復你,他是在報復周書記。周書記在視察這件事上狠狠打了他的臉,完全忽略他的存在,許仁貴必須要做點什么,讓周書記重視他的存在,所以就拿你開刀,針對的其實是周書記。”
“我想,許仁貴肯定是拿著舉報信要求周書記換掉你這個秘書,這是他在向周書記叫板。周書記讓你去向許仁貴解釋,也是在告訴許仁貴,有本事就對你出手看看。現在都明白了嗎?”胡夢欣向秦鶴林解釋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