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接受的只是一些日常的禮品,貴重的以及送禮金的,我一概沒有接受,有一些把錢沒經過我同意就塞過來的,我也全部捐給了紅十字會和福利院,我那里有捐獻憑證。”
“至于這上面所說的我私生活腐化更是無稽之談,我可以隨時接受組織的審查。”秦鶴林堅定地說著。
秦鶴林沒有任何隱瞞,向周啟明完全坦白事實,他這么說是剛剛經過深思熟慮的。
周啟明不會不明白他作為市委書記的秘書會有多少人想要巴結,周啟明也更加明白給秦鶴林送禮的人都是各區縣的一二把手,這些人秦鶴林不敢得罪,也不能得罪,無論是從秦鶴林的私人利益還是工作性質上秦鶴林都無法拒絕。
送禮這件事在這個圈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是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的潛規則。
“這些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你的主管領導是秘書長,這封舉報信也是秘書長拿過來的,你自己去向秘書長解釋,怎么處理是秘書長的事。”周啟明冷冷地說著。
秦鶴林點頭道:“我明白,我等下就去找秘書長。”
“你告訴秘書長,如果他覺得有提請組織審查的必要,我支持。”周啟明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后又繼續埋頭批著文件。
秦鶴林又站在周啟明桌子前等了一會兒,確定周啟明沒有其它吩咐之后才轉身準備離開。
“把信帶走,拿給秘書長。”周啟明又說了一句。
“好!”秦鶴林點頭,乖乖地拿過桌子上的信離開了周啟明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