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記一般很少親自過問這些事,日常安排一般都是由秘書處在進行安排。”秦鶴林回答。
秘書處當家的不就是許仁貴嗎?只不過秦鶴林不能明說。
“我就知道是他,這個人一貫都是喜歡搞這些小動作,真正的小人。”劉維佳冷哼了一聲。
秦鶴林尷尬地笑了笑,劉維佳可以罵許仁貴,但是他不能罵。
“我前面已經來過很多個縣了吧?”劉維佳又問。
“是,你是最后一位了。”秦鶴林笑著給劉維佳倒了一杯茶。
“秦鶴林老弟,能不能給我透露一下周書記的意向是把這個項目放在哪?有沒有考慮過我們安寧?”劉維佳問。
“這我是真不知道,領導們的心思哪會讓我們看出來呀。”秦鶴林打著哈哈。
“我聽說你是從山南上來的,而且還是從基層干上來的是不是?”劉維佳也不在意,換了個話題問。
“是,我最開始工作是在山南縣一個偏僻的鄉民政辦工作,后來當過鄉長,也當過鎮黨委書記。”秦鶴林點頭。
劉維佳笑著對秦鶴林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