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新城并沒有挨著秦鶴林坐在后座,而是坐到了車前座上。
鄧新城把自己位置定的夠低的,即使他與秦鶴林一起坐在后座上秦鶴林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舒服。
一路上鄧新城都在找著話題與秦鶴林聊著,聊的很多都是曾經在碧山時發生的一些趣事。
秦鶴林明白鄧新城為什么會找這些陳年舊事說,他是希望能夠勾起秦鶴林的回憶,想起他這個曾經并肩作戰的“朋友”,可能鄧新城到今天都還不知道秦鶴林對他當初暗中對秦鶴林捅刀子的事早已經了如指掌了。
鄧新城要裝傻,秦鶴林也就只好陪著鄧新城裝傻,兩人之間早已經物是人非,現在再來翻這些陳年舊賬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相比起其它領導請秦鶴林吃飯,都是一桌子人,而且也肯定會叫上幾個美女“助興”不同,今天羅學民請他吃飯很“冷清”,就只有他和秦鶴林,加上鄧新城三個人。
秦鶴林明白羅學民今天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他談,談公事不方便有太多人在場。
當然,酒依然是必不可少的,上的酒是鄧新城帶過來的茅臺,三個人喝了一瓶半,喝的差不多的時候,秦鶴林見到羅學民給鄧新城使了個眼色,鄧新城立即心領神會地站了起來對秦鶴林道:“不好意思,年紀大了,這前列腺啊越來越不中用了,我先去上個洗手間。”
鄧新城說著就走出了包間,并且關上了門。
秦鶴林知道,羅學民準備跟他談事情了,而且這要談的內容肯定足夠機密,不然羅學民不至于把鄧新城都給支走。
“秦鶴林,你可一定要幫一幫老哥啊。”羅學民忽然哭喪著臉對秦鶴林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