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做城建做路橋的,他想要干什么我心里清楚,你放心老弟,大家都是朋友,既然你攬了這個局,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不違規的,我肯定會幫。”陳武寧爽快地表態。
“那就多謝武寧書記了。”秦鶴林又敬了陳武寧一杯。
“老弟,你也跟我說句實在話,周書記上次特意大晚上的把我叫過去談話,這到底是……”陳武寧問著秦鶴林。
陳武寧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肯定也明白了周啟明這個舉動有些不一般。
“武寧書記,老板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敢妄自猜測,不過我想,老板大晚上召喚你,自然是對你十分的看重,據我所知,起碼我上班這半個月來,你是老板第一個晚上特意留下來見的人。”秦鶴林笑著道。
陳武寧點點頭,問:“那老板的想法是什么?”
“這個我就真不知道了,不過我想老板想什么其實并不難猜,主要是武寧書記你怎么回應,是不是?”秦鶴林一邊喝著酒一邊小聲道。
“我明白,老弟,多謝。”陳武寧又與秦鶴林碰了一杯。
秦鶴林偷偷地注意了一下陳武寧的表情,發現陳武寧眉頭緊鎖。
秦鶴林自然明白陳武寧為什么眉頭緊鎖,對于陳武寧來說,最好的局面肯定是既不用與新聯幫決裂,也能與周啟明搞好關系。
不過周啟明顯然不打算讓陳武寧這么好過,周啟明主動的并且公開對陳武寧釋放善意,這就徹底不給陳武寧過安穩日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