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發現嗎?一年不見,再見面你我能聊的話已經不多了。”秦鶴林淡淡地說著。
周茜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你我是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你說的我聽不懂,我說的你也未必能理解。就像你可以約我來這吃燒烤,你很不適應,其實我也不適應,我也已經很久沒在這種街邊小攤吃過了,你在變,我也在變,現在的我也不是幾年前的秦鶴林了。”
周茜點頭,然后道:“的確,幾年前的秦鶴林是不會跟我說這些的。”
“雖然不適應,不過偶爾來這坐坐還是很開心。跟你也一樣,雖然我也知道我們再也回不了頭,不過再見你,我還是能確定一點,我愛你,一直都愛。”周茜笑著道,說的很自然也很直接,這與幾年前的周茜完全不同。
秦鶴林也笑了笑,拿著啤酒瓶與周茜的一次性杯子碰了碰,然后對著瓶子大口喝著啤酒,放下后酒瓶后還十分不雅觀的打了個嗝,笑著道:“我也一樣。”
“打算再結婚嗎?”周茜問秦鶴林。
秦鶴林搖了搖頭道:“沒想過這個事,你呢?”
“我?肯定不會,婚姻是什么滋味我已經嘗過了,也就沒什么新鮮感了。我心里愛的是你,你覺得我的性格是能夠接受和一個不愛的男人在一起的嗎?”
秦鶴林點頭,周茜的性格的確不太適合婚姻,現在的她似乎也不需要婚姻。
“你的目標是什么?”周茜問秦鶴林。
“不知道,沒什么明確的目標,不過在這個圈子里,大家的目標基本都一樣,就是升官,我也一樣,我希望能用三到五年的時間走出市委,能當多大的官我無所謂,但是我希望能夠給我可以踏踏實實做點事的機會。”秦鶴林由衷地道。
“你呢?”秦鶴林問周茜。
“和你一樣,在政談政,在商商,我希望能用三到五年的時間帶領信陽集團成功上市。”
秦鶴林點頭,端著杯子與周茜碰了碰道:“希望你我都能成功。”
周茜又喝了一杯之后四處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