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蕭總開發的兩個樓盤想要打廣告,請人代,樓盤開業也有些一些商演活動。”
“我要巴結蕭總,東陽市廣告也好、商演也好,市場就那么大,臺里的美女很多,不搶就沒飯吃。蕭總需要應酬,這種場合不能少了美女,所以就與蕭總熟了。”張玉冰笑著道。
“你倒是很直白。”
“這沒什么好隱瞞的,現在這個社會本來就這樣,什么都有個價,權力也好,美色也罷,都只是一個商品,這就是社會運行的規則,想要活下去,想要活的好,就必須按照這個規則來辦。”張玉冰慢慢地說著。
秦鶴林不喜歡張玉冰對生活的態度,卻也不得不承認張玉冰說的是實情,這個社會的價值觀的確已經開始扭曲了。
秦鶴林笑了笑,沒有回應張玉冰的話,他不是很喜歡。
“以后如果有應酬的話可以帶上我,在東陽這一塊的話,我還算能上的了臺面。”張玉冰笑著道。
行情秦鶴林也知道,像東陽電視臺的幾個美女主持,出來陪應酬,也就是出來喝酒,價格都是一萬塊一次,張玉冰算是名氣最大也最漂亮的,估計更貴。
“規矩我是知道的,我可不比蕭建安,我是個窮鬼,你也聽說了,我無房無車。”秦鶴林攤攤手笑著。
“秦哥是不是誤會我了,她們的確是有價,但是我無價。”張玉冰笑著道。
“無價……什么意思?”秦鶴林好奇地問。
“這要看你怎么理解,從字面理解的話就是不要錢,免費。”
“我曾經聽過一句話,免費的才是最貴的。”秦鶴林道。
“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張玉冰點頭,并不否認。
張玉冰開著車,路過一個小區的時候對秦鶴林道:“我就住在這,秦哥如果什么時候有空的話可以過來坐坐。”
秦鶴林不知道張玉冰這個坐坐是什么意思,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說的坐坐總是會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