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知道，你說說這些網友們都爆料了一些什么情況吧。”周啟明點頭。

“我統計了一下，主要是兩點。第一，黃龍山景區物價高、店家宰客。第二，治安不好，勒索敲詐外地游客。”秦鶴林回答。

秦鶴林說完之后周啟明半晌沒說話，隨后又問道：“這些網友對黃龍山旅游的評價如何？”

“呃……非常不好，都是勸說大家不要再去，說太黑了。”秦鶴林如實回答。

秦鶴林匯報完之后周啟明沉默了，沒有說話。

秦鶴林從后視鏡里偷偷地關注著周啟明的表情，想從周啟明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來，但是周啟明的表情很平靜。

“你去過黃龍山沒有？”周啟明忽然問秦鶴林。

“沒有，我雖然來東陽有幾年了，但是一直都只在山南和東陽市，其它地方都沒去過。”

“找個時間去黃龍山玩一下，看一看，黃龍山是我們東陽市最響亮的一張名片。”周啟明淡淡地說著。

秦鶴林一邊猜測這周啟明讓他去黃龍山的用意一邊點頭道：“好，我這個周末就去黃龍山。”

車子開進了周啟明家，剛開進去，秦鶴林就驚訝地看到院子里停著的那輛邁巴赫。

秦鶴林知道，周茜回來了。

秦鶴林壓制住自己內心強烈的沖動，緩緩地下了車，像往常一樣，打開車門，在周啟明下車之后把周啟明的公文包遞給了周啟明。

周啟明下車之后也見到了院子里的那輛邁巴赫。

周啟明接過秦鶴林遞過來的公文包，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徑直走進屋去。

“要不……在家吃個晚飯吧。”周啟明看著秦鶴林道。

秦鶴林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笑著對周啟明道：“不了，現在這種身份在這見面……反而尷尬，過去了就過去了，你說過，只要我還是你的秘書，那就只能是你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