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是我把問題想得太過于簡單了,那這事到底該怎么處理?”秦鶴林問。
胡夢欣看了眼滿眼迷茫的秦鶴林,笑了笑,再次給秦鶴林的杯子里倒滿酒,隨后道:“你的困惑你的疑惑我曾經同樣有過,我也去問了我的一位長輩同樣的問題,這位長輩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給我打了個比方。”
“什么比方?”秦鶴林問。
“我們都上過學,這是我們大家都非常了解的。一個班,也就是一個團隊,也是一個小圈子,一個小的生態。”
“學校有學校的校規,這是大的,小的,班里有班里的班規,比如不準吵架、不準講小話等等。”
“老師是這么規定的,也是這么要求的,但是你見過哪個老師因為學生吵架而大動干戈把他開除或者叫父母過來的沒有?一般都會選擇無視吧,因為老師也明白,小孩子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只要不影響學習,老師會當做不知道。”
“可是吵架是吵架,但是要是動手到打架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兩個學生打架了,那老師一定會嚴肅處理,批評、叫父母,嚴重的上升到學校了,說不定會開除。你說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作為老師來說,如果連吵架這種小事也要去管去處理,那老師忙的過來嗎?而且小孩子本來就喜歡吵鬧,你連這也要嚴格限制,那不就限制了孩子的天性,在這種恐怖的環境里,孩子們能茁壯成長嗎?心理受了影響能學習好嗎?”
“所以,當老師的,只要不是大是大非、只要不影響學習,一般是不會去管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時候也是一種智慧,也是一種必然。”